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那时候胸臆间充塞着回不去的难过伤心,对被裹挟的无力感的愤慨。对一切都束手无策,好像那时候告诉他她爱陆嘉言,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
乌尔的脑海中,同时有两个声音在交替响起,一个极端理智冷静,一个极端情绪化。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