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温松的心里面,没那么多阴谋诡计。他自然是一辈子都猜不到数年前的江州堤坝案与他的妹子会有什么关系。也想不到嫁入了书香大族的温蕙,遭遇到了些什么样的卑劣之人,龌龊之事。
见到酒干,暖暖站起身,蜕下本来就很薄的衣服脱掉,滑溜溜的身子贴在七鸽身上,小声说道: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