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我想的开了,肉.体都能给。可惜呀,谁来给我这个机会呢!?”
像我们这样逃亡的人类部落里还有许多许多,他们分散在世界各地,承受着与我们相同的压力。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