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铁蹄如雷逼近,兵器的反光折射晃眼,脚下的大地震颤。身在其中的人,耳朵都被这声音震得感觉不真切。连眼睛看到的,似乎都不真切了。
塞瑞纳用法师之手同时将拉西·白灯和成都·游术提起来,目光的赤红色又加深了几分。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