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拂面颊,如同恋人的呢喃,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等纸张出了个差不多,放下水杯,将资料一页一页的拿过面前整好,弄好,旁边订书机订了订好——
他们不需要劳作,不需要思想,不需要回忆,只需要祈祷,将自己交给他们心中的神。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