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陆侍郎还是从学士这里知道了侄媳妇去世的消息,叹道:“他们小夫妻恩爱,在我们族中是有名的。唉,年轻人……幸亏冯兄说醒了他。以后嘉言在翰林院,还要冯兄多多照拂。”
一阵风轻轻吹起帐篷的帘子,凯瑟琳回头看去,只看到一片绿色的树叶随着清风螺旋上升。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