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
温蕙道:“我问过了,他兵刃还没定下来。他八岁了,可以开始学枪了。”
很抱歉,我无法想象,一向刚正不阿的姆拉克,会为了保全生命临时反叛埃拉西亚。
我们的故事都像是掉在未干沥青上的石子,经过时光的碾压,深深的刻在了生命里。无论是平淡,是普通,或者是被别人遗忘的故事,发生在我们身上的,都是永远留在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