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陈染应了声“嗯,知道,”然后冲人问:“什么时间?”
黛瑞丝的脸上完全看不到刚才的厌恶,她柔和地抚摸着自己的天蓝色长发,若有所指地说: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