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却已物是人非,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
“我其实,并没有特别高兴。说出来您别笑我,因我那时候,虽然知道通房是伺候夫君的,睡一个床,可能还会给夫君生小娃娃。可我其实不是特别明白的。”
米迦勒伸出手借助光雨,光雨化成浓厚的信仰值,却没有融入米迦勒体内,而是顺着米迦勒的手掌流淌而下。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