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一通电话听了有五六分钟,接完挂掉,将手机收起后,方才重新又看过站在一边还没走的陈染。
塞瑞纳的表情有些失落,但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小声地“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