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
  “咳。”温蕙解释,“就刘富,他头大嘛,绰号刘大头,我们都叫他大头叔。大穗儿就是刘麦。他们兄弟俩,一个麦子,一个稻子,小名就叫大穗儿、小穗儿。”
白色的钟表在它眼前一晃,他凶恶的眼睛就逐渐变得呆滞了起来,并开始不断地流出口水。
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他消失在路的尽头,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