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只她呢?她偏不肯嫁。”舅舅又气又恨,“她不嫁也就罢了,便留在家里,以后有我和她兄弟们照拂,也不是不行。她偏要抛头露面,做那丢人之事。”
“我也是,我成天和一群男人混在一起,单身久了,就连看到母狮鹫都觉得眉清目秀。”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