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就……”温蕙强行卖弄,“睡在一个床上,肚子就会一天天大起来,过十个月,就会出来一个小娃娃。”
脓包被撑到了极限,表皮几乎透明,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脓包中的不断流转的污秽液体。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