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万一有一天能回来呢。”温柏说,“得给他留个位子,留一份饷银给他攒着,万一真回来了,也有娶媳妇的本钱。”
森月芽一直摸到木万千不好意思地后退了半步,才说:“万千,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有人的时候,你叫我妈妈就可以了。”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