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霍决转身跟上,赵烺看出他眉头锁着,落后前面人群几步,压低声音问他:“怎了?”
“兄弟不好意思,我这妹妹从小被他爹宠坏了,不会说话。这点钱你就当赔礼,你就当她是哑巴!”
童年的“傻事”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不过,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