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不,永平哥你和我是不一样的。”小安扒着浴桶,“当初,马惊了的那回,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呢。永平哥你纵马上来把我救下来了。你功夫那么好,那时候我扒着你的肩膀,看见四公子和他的朋友都大声为你喝彩。四公子的眼睛可亮了……”
你要知道有的大师为了能踏上传奇之路,啥玩意都往外送,就差整个亲孙女出来送徒弟。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