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不过狎个伎子,就妒成这样?”他道,“我又没纳妾,又没置通房,不要说家里的丫头我都没碰过。赵家那个,说送给我,我也没要。便是不想带回来让你烦心。且不过是个伎子而已,连孩子都不能生的,你吃甚醋?说出去让人家知道了,陆家少夫人吃个伎子的醋,要笑死人的。”
水流在瓶子底部形成小池子,又顺着瓶身向上攀爬,不断循环,就好像形成了一个永远流不完的倒立喷泉一般。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