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我不是说你。”何邺用力拍了拍脑门,试图将从手机里隐约听到的动静给彻底删除。试图顺服自己说那说不准是别的情况下,比如陈染喝水烫到了自己。
这些破旧盔甲,有的上面还带着凝固的血色,有索萨手下士兵的,也有之前攻城阵亡士兵的。
当技术的浪潮席卷一切,我们究竟是进化了,还是在数字的丛林里迷失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