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陈染啊了声,“周庭安,你快放我下来,我什么都没准备呢。”
“早安早安,这是要去哪里啊?哦,去妖精水车上工是吧,行,千万别累着自己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