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兽总是独行,牛羊才成群结队。
那时候胸臆间充塞着回不去的难过伤心,对被裹挟的无力感的愤慨。对一切都束手无策,好像那时候告诉他她爱陆嘉言,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
不看品德,不看忠诚,不看背景,不看过去的贡献,祂只看对方将来对自己有没有足够的用处,唯才是举。
与其在观望中焦虑,不如从今天起,做出哪怕一点点改变。现在,就去[具体行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