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不是想象中的什么脑满肠肥的权势贵人,站在那里的男人宽肩劲腰,英俊硬朗,眸光锐利。他的唇色不知道为何深于常人,给人一种妖异的阴厉凌悍之感。
姆拉克爵士的身姿依然挺拔,他站得笔直,正午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如同风中的落叶,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