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谁不是呢。”乔妈妈安慰说,“我年轻那时候,一来就腹痛,真恨不得不来呢。只咱们女人家,老天爷看着咱们不顺眼呢,非要咱们遭这许多罪,咱们也只能悄悄在心里骂它,还不敢明着骂。”
“也就是说,山德鲁真的在酝酿改造天使的计划,那个出现在塞尔伦身边的血翼天使,真的有可能和山德鲁有关?”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