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刚见面那会儿是在宗杨的车里放着,他又喝多了酒没法开车。
这感觉,就像大热天女同桌递给你一碗她吃过的刨冰,吃吃刨冰,再吃吃女同桌,爽得不行!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