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那你得先松开手, 不然我怎么去给你倒水?”周庭安一点一点掰开她的手,然后倾身过去兜住她后脑勺重新将人往床上放好。
糖椰子树的叶子都像一块面团了,四面都在鼓,鼓了就陷,结出糖椰子,椰叶陷了再鼓,接着就向一边倒,垂到地上,漫地而行。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