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陆睿把手中一个锦囊放在榻几上,起身坐到了温蕙这边,道:“腿伸出来。”
“要不是前世的自己付出无数牺牲,让自己今生熟知塞壬全身的所有弱点,自己现在绝对没有这么轻松。”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