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她意识到刚刚所说,其实已经交浅言深了。她与这媳妇相处也不过才半个月,原不该说这些的。
“如果不是我觉醒了和我母亲一样的厄运体质,或许,连我都没机会在亚沙世界游历,自然也碰不到威迪斯老师。”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