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银线包袱背在背上,把儿子用布兜子兜在身前,揣着身契、休书和路引,推开房门,离开了这个安逸的家。
一大团漆黑的锁链缠绕着他的全身。从脚底板到脚腕再到膝盖胯部,双手,乃至于他的脖子额头都在锁链的缠绕之中。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