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恍然大悟,以拳击掌:“我竟是替陆嘉言挡枪!冤枉!不不,我是说,替夫君,夫君!”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魔晶机械车从分布在矿脉各地的采矿场(资源建筑)中冒了出来。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