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活里,我们命中碰到的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是以秒计算的。
他又道:“我小时候,原没觉得。后来去了军营,才觉出来。到底身体残缺了,心性上多少都不太正常。寻常人看不出来,但他们贴身伺候我,我不舒服。”
【当我检视一个被我的士兵夷平的村庄残骸时,出乎我意料之外地,我发现一张熟悉的面孔。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