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我昔日游历结交一人,亦有进士之才,本想与他相约春闱,才知道,他是末支宗室,空有满腹才学却不能科举,只余遗恨。”
浩浩荡荡的亡灵法此时已经整齐地分成了两半,它们按照实力的强弱,依次排开,整齐划一地跪倒在地上。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