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一个又一个故事,犹如一颗又一颗明珠串在一起,变成一条精巧别致的记忆手链。
“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他道。“温家二郎我已经处理了。今天,就让陆延往青州去。”
人群冲上去,死一批,又冲上去,又死一批,死去活来,唯独海琴烟在刀尖上跳舞,始终位于浪尖,始终没有死过。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