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温松走了之后没几天,杨氏发动起来。她这是第二胎了,生得快,中午发动,傍晚便生出来了。
“七鸽,你去哪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担心你走了就又像上次一样好长时间不回来。”
岁月长河,故事终有结尾。愿这份结束,不是终点,而是新篇章的序曲,引领我们走向更广阔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