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的人不该争吵。因为他们只有两人,与他们作对的是整个世界。他们一发生隔膜,世界就会将其征服。
  撑了撑被他掌控的手腕,无奈撑不开,接着晃晃手,“你......弄疼我了。”
他们的存在本身已经超脱了一个个体的概念,升华为了整个种族的精神信仰甚至精神支柱。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