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周庭安长指挑过手里,将刻有他名字的盒子重新搁置在了外边。
埃兰妮的双眼闪闪发光地问:“真的吗?埃兰妮的妈妈也受伤了,叔叔,埃兰妮可以跟妈妈换吗?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