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那时候,她挺着七八个月大的肚子,只能扶着腰慢慢地、慢慢地跪下去。然后听着身边那个说要一辈子疼她的男人发出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的音。
“干杯!”德加尔用透明的酒杯和艾斯却尔凌空碰了碰,赤红色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滑落,残忍而邪恶。
我们的故事都像是掉在未干沥青上的石子,经过时光的碾压,深深的刻在了生命里。无论是平淡,是普通,或者是被别人遗忘的故事,发生在我们身上的,都是永远留在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