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陈染自然是听得懂他话里的话,轻抿了下唇,依旧没再去看他,毕竟是自己在这虚掩。
七鸽晃过神来,一阵古怪地错乱感退去,霍拉·菲洛米娜大师正背对着他们,弯着腰把神兽之冠放在了玻璃柜里。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