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你——”周庭安深出口气,心头闷闷的难受,“所以,你那个时候,都不愿意跟我打个电话,是么?”
你们的虚空,我们虚空,整个维度里的所有虚空和维度本身,还有维度之上的混沌,维度之下的深渊,都在命运长河的模拟当中。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