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迪生曾经这样说,天才就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陈染弱着呼吸,视线落在一边插了一只香槟玫瑰的花瓶,没去看他。
我在一群地狱犬中无意间挑中了它,它被其它的地狱犬排挤在群体外,片体鳞伤的舔舐着伤口,就好像我一样。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