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何邺跟着她动作看过去,陈染几乎多半张脸埋在那,露着一截挺俏的鼻子,柔软微卷的长发铺泻在桌面,隔窗的阳光打过来泛起点点轻盈的光泽。
一般人看到美人鱼这样珍稀而高价的东西时,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这条不大的船,居然还有第四层。”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