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要往墓上去拜祭,但家里的人都怕她怀着身子情绪波动太大会出意外,不许她去。
如果构成【我】的,【我】身上的零件,全部被替换了一遍,那【我】还是【我】吗?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