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被历史遗忘的角落,一段尘封的记忆悄然苏醒,它如同古老的画卷,缓缓展开在世人面前。
  那桌人心知适才言语确有狂浪不适之处,却不肯服软,嘴硬道:“我等便是言语略有不慎,也骂的是那身体残缺的阉人,又与你何干?”
或许这一天,会在很久很久之后才会到来,久到我所在的地球早就海枯石烂,恒星熄灭。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