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在外边跟人好说歹说不行,眼看时间一点一点没有了,最后是面前的这位叫萧萧的记者,向她伸出了援手。
第一批小鱼人已经进入了临成年期,开始逐渐“变态”,尾巴正在缩短,并开始长出手脚。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