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大家族都是这样,虽然总体上讲是个庞然大物,实际上落到每一房每一个人头上,就分薄了,更不要说这种没分家,从公中拿月例的。
正在准备接岗的他,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裤头,一边回味着刚刚那位丰满少妇的美好。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