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温蕙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往热水里缩,把鼻孔以下都缩到了水里。眼前一片氤氲水汽,全身的骨头都软了似的。
“菠萝糖,大先知可真了不起,居然能想出这种方法渡过夜晚,你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