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早一个月监察院的人就过来跟我们说你或许会过来。”蕉叶道,“我们俩只不敢相信。”
他无比庆幸自己在慌乱中依然保持了理智,选择了最靠近冷冬街的窗户,这让他升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