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您自己都说了,用棍练枪,找不到手感。”温蕙争辩,“恁地小气,一杆枪都不肯陪给我。谁都比您大方!当年连毅哥哥说……”
“万一打输了把这12只半人马射手折在这里,宝贵的开局第一周我就只能挂机了,中立阵营在野外连个任务都做不了。”
我的故事,就是这样。一路上,我笑过,我哭过,我后悔过。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