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沿着泉水流动往后边去的方向可以想象,后边应该是一处更广阔的模样。
一名刚刚从军营中出来的法师惊恐地看着天空,一座巨大无比的工厂从天而降,压碎了无数的石像鬼,不断落下。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