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可现在银线已经不一样了。她跟着温蕙来到江南,真的是开阔了眼界,可不像以前那样混吃等死了。
就连坐着公爵马车的七鸽,一路上都被盘查了不下十次,才成功抵达【提伯斯城】。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