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另一边,陈染出去拐到大路边,招手给自己打了一辆车,坐上车,绷紧的神经方才渐渐平息安稳下来。
她不再演听不见的戏码,搬了个椅子做到了七鸽身边,跃跃欲试地催促到:“细说!细说!”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