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此时,便连往日里人鬼避惧的监察院的锦衣番子们似乎都收敛了。虽他们依旧日日里按时去衙门口报道,但进去了便一天都不出来,直到散值。白日里从监察院的后院墙,倒能听到从里面的校场里隐隐传来的呼喝声。
“嘿嘿,你想得没错,全都是我哦。收钱就不用啦,你们亚沙神选那么辛苦,我们没给你们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童年的“傻事”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不过,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